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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实的梦魇

2017-09-12 16:41:47 来源:必威官网 编辑:jian

导读 : 本人算不上体弱多病,但是体质一般,有点神经衰弱。人们通常说这种人火力弱,容易碰到鬼。 目前为止,没有直接证据显示我碰到过鬼,但是我的确特别爱做梦。从记事起,每次睡觉都会做梦。但是也有一些怪梦,很值得一说。 这种梦叫做梦魇,南方话叫做鬼压床。可能很多人都有体验过,...

本人算不上体弱多病,但是体质一般,有点神经衰弱。人们通常说这种人“火力”弱,容易碰到鬼。  

目前为止,没有“直接”证据显示我碰到过鬼,但是我的确特别爱做梦。从记事起,每次睡觉都会做梦。但是也有一些怪梦,很值得一说。    

这种梦叫做“梦魇”,南方话叫做“鬼压床”。可能很多人都有体验过,我以前经常做这种梦,近几年几乎就没有了。其实这种梦实质上说来也不奇怪,状态和梦游正好相反,梦游时身体在工作,但是意识是不清楚的。梦魇则是意识相当清楚,就是身体完全不能动。出现这种梦时,通常都是很恐怖的梦境。因为当事人感觉脑子里特别清醒,所以在这种情况下,反尔更让人害怕。    

以下是我四个真实的梦境,今天正好有时间,敲打出来和大家分享下。    

怪魇1:深夜洗头发的女人    

我记得有一年,那时我还在上初一,一次放署假回家,因为天热,晚上就睡在远离父母的在一间空房间里头。  

那天天气很热,父母睡下了以后,我把窗子打开,点燃一盘蚊香,又看了一会小说,然后躺下很快也睡着了。  

睡到不知多久时,我感觉有人在我头上方的角落里用水盆洗头发,把水弄得哗哗响。    

我被这个声音弄醒了,但是感觉眼睛睁不开,身体更不能动。意识一清楚,马下觉得不对劲,我门是关着的,而且这个时间,谁会在深夜从窗户跳到别人家里来洗头发?    

难道真是像传说中的那样,这个空房间长时间没人住,有“脏东西”来当临时旅店了?    

于是我鼓起勇气问了一句:“是谁?”    

没有“人”回答我。但是那人洗头发的动作没停,水声仍然是哗哗的响着。    

在这种状态下,我四肢包括眼皮都不能动,我所问的是谁,不知是幻觉还是真的发出了声音,但是意识真的很清醒,我能想起我手边就是灯的开关。我集中意念,一边问是谁,一边想用手去碰开关,试了几次,好像手能慢慢移动了。    

这时,我好像听到,一女人冷冰冰地说:“睡你的觉,少管闲事。不然有你好看。”    

我很害怕,但是仍然挣扎着,努力集中意念,伸手去摸索灯的开关。    

突然,一只冰凉的带着水滴的手按住了我的手背。这时我突然能动了,一声惊叫,从床上坐起来。    

我定定神,打开灯,看到水盆好好的放在头上的位置,没什么异常。    

但我总能感觉出那里有个女人的身形在洗头,吓得一夜没睡,开着灯坐了一夜。    

怪魇2:远方亲人的探访    

我最后一次做这种梦,那是在成年后第一去女友家里。    

当时她家里人都外出了,她一个人在厨房给我包饺子。我从远道而来有些困了,就合衣在沙发上打了个盹。    

在陌生的地方,我睡不太实。似睡非睡间我能听到她在厨房用刀剁菜的乒乒声音传出来。我当时还想,本来就睡不着,还这么吵。    

过了一会,我觉得好像要睡着了,这时从外面进来一个老人,他领着一个小男孩。    

我听到这一老一小是说着话进来的,老人和我女朋友很熟的样子,因为我女朋友没有和他们寒暄和客气。那感觉可以用熟不拘礼来形容。    

那个老头站在门口对着书架上的书,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。然后和我女朋友说着话,那个小孩子很淘气的样子,站在我脚旁边,把我的鞋带解开了,我感觉他似乎是要把两只鞋的鞋带绑在一起。    

我当时想起来和客人打个招呼,但是很累,不想起来,所以继续装睡。只是在心里想这小男孩也太调皮了。    

这时,那个老人好像呵斥了小男孩一句,大意是别和你的什么人(意思是指我和这个小男孩的亲戚关系的称谓,但当时我没听清楚)瞎闹。    

过了一会,我彻底睡着了。醒来时,饺子已经做好了,我边吃边问,刚才来的是什么人?女友说,没人来过啊。我非常的奇怪,低头看看鞋带,还系得好好的。    

于是我和她说了这个奇怪的梦,她当时没说什么,过了一天,突然和我说,估计是她死去的爷爷来看我来了吧。

她爷爷原来对她非常好,经常抱着她玩,给她卖零食吃。 老人家就是在这间房子里过世的。    

我就问那小孩子呢,她说她父亲原来是兄弟两个人,她本来有个小叔,很小时在一次意外中被她爷爷的木工机床压死了,那次意外也很怪,她小叔一点伤都没有,但是当时就没气了。他爷爷很伤心,一直耿耿于怀。    

我对女友的这个说法,谈不上信,但是那天的真实的感觉却是一直不能遗忘的。    

怪魇3:穿军大衣的男人    

这件事,记不清具体时间了。原来我家有辆解放牌货车,后来因为车过了报废期限,不能在上路,就把车停在后院放着。当时我受美国电影里经出现的房车影响。我把它当成“房车”,在驾驶室里摆上几本小说,没事在里面坐一会,看看小说听听歌什么的。    

一天中午,家里没人,我锁上大门,跑到车里去看小说,同样是看了一会累了,我就在驾驶楼里睡着了。可能是因为驾驶室里氧气少,一会就觉得有些头疼,所以我想起爬来,但是又舍不得马上起来。    

正在纠结矛盾间,我感觉车窗前面有一个穿军大衣的男人,身材很高,一直站在窗前,盯着我看,即不说话,也没有别的动作。    

我以为是路人,才想起,这是我家后院,怎么可能是过路的呢?当时即害怕,又急于起来想看看怎么回事儿。但是一样身体动不了。只是觉得那个男人在车前站了足有10多分钟。    

后来家里人回来了,我也醒过来。这次我破例和家人说了这事儿,父亲嘱咐我以后别在车里睡觉。但他也并没说什么原因和理由。这个梦虽然没什么特别吓人的,但是我每次回忆起来,却非常的怕。我总能清楚地回忆起那个穿军大衣的男人的样子,一直在脑子里挥之不去。

怪魇4:死人的赞美    

我初升高考试后,从乡下到住在城市里的伯父家去玩。当时伯父伯母去了伯母在内蒙一带的娘家了,家里留下两个表姐。    

我大姐有些胖,但是我记得她穿上牛仔短裤却非常漂亮。我二姐很瘦,印象中她每分钟都在吃零食。    

那一年,大姐已经参加工作了。二姐也早毕业了,但没找工作。伯父家经济条件不错,她们称得上是无忧无虑。过着自由自在的神仙日子。    

两个表姐对我都很好,当时因为大人不在家,我们三个人过着相当“颓废”的“宅居”生活,每天就是吃饭,吃零食,看光碟这样“三点一线”的日子。    

当时她家的楼房是老式的,听说是日本统治时期日本人设计的。布局比较怪异,因为回到自己家里时,要经过另一家人的门口。这家人是一对母子,我听大姐叫管那个男的称为“三哥”,女的叫作“张姨”。    

听说三哥是在外面混的,我伯父曾经和我说过这个三哥挺彪的,有一次警方上门抓他,他无路可走就自己从四楼跳下去了。当然没死,不过从中可以得知这也是一个亡命之徒。三哥很少回家,对张姨也很少照顾,他的两个哥哥和姐姐也几乎一样的忤逆不孝,基本对老母都是不闻不问。    

插一句,我是那种生物钟特别准的人。如果早上有什么事,需要早起,我根本不用闹钟,一分钟也不会差,绝对不会出错,时间一到自然醒来,不管有多么早。但是相对来说,我的睡眠质量就不太好,一般就是晚上也得半个小时才能睡着。     我

要说的怪事发生在一天的下午,二姐和大姐带着家里的一条白色小狗出去溜弯。    

我赖在屋里看VCD光碟,当时我猜这张VCD光碟一定是我伯父买的,因为片子很老,而且影片在我看来也很一般,因此电视机没有能吸引我,我慢慢的躺在床上睡着了。但是我依然能听到电视机里的对白,这是我多年的习惯之一,我不知道别人是否有过这样的经历。反正我白天睡觉,特别是在陌生的地方睡觉,经常会有这种情况。

我说当时睡着能听到台词的对白,绝对不是幻觉。因为为了印证当时的事情的真违。这事过了以后,我马上重看了这部片子,果然和我听到的记忆中的台词是一样的。    

半睡半醒之间,我忽然觉得有人从打开房门从外面进来了,应该是一个50多岁的女人。给我的感觉是她先进来的,二姐开的门,然后二姐在门外做什么事没有马上进来。    

那个女人一边和门外的二姐说话,一边径直走到里屋来,然后她看到睡在床上的我。    

我当时很性格很内向,不爱和陌生人接触。所以继续睡觉。就听那个女人说,这孩子电视机也不关就睡了。二姐说,是吗?平时他这家伙很少白天睡觉的。然后那个女人走到我前面,看了看说,“这孩子皮肤真白啊,不像农村的孩子。”    

二姐仍然在外面没进来。回答说:“我这表弟还在上学,农活干得少,所以皮肤挺好的。”    

那女人走过去把电视机关了,我借机偷偷把眼睛睁开条缝。看了下那个女人的背影,她短发,穿得挺干净利落的。    

她有一句没一句地和二姐闲聊天,我看也没什么特别的事,就装作没听到,闭着眼假睡。    

过了一会,我真的睡着了,什么也听不到了。    

不知多久以后,就听外面狗叫,叫得声音很大,还有大姐的呵斥狗的声音。我起来开门看,这时已经黄昏,二姐和大姐拉着狗回来了。    

但是那狗无论如何也不进屋,确切地说,是不肯从四哥家的门家经过,就在外面反复徘徊,大姐用力拉拴狗的绳子,因为绳子是直接系在狗的脖子上的。狗几乎快被勒死了,但是还是不肯进来。    

我上去说:“别拉了,要出狗命了。”从厨房拿了一块香肠,想引诱狗进来,但是也没成功。狗仍然叫着挣扎着,向外面的方向用力奔。    

后来大家实在没办法,二姐只好说我在下楼溜一会,便拉着狗下楼了。    

于是大姐和我进了屋。大姐先是进厨房拿东西吃,我问:“刚才二姐回来干什么啊?”    

大姐说:“没回来啊,我们一直在一起。”    

我很奇怪,回想刚才的事,如果说是梦,那也太真实了吧,急忙去看看电视机,但电视机确实没关,看来还是在做梦,不过那种真实的感觉着实让我心有余悸。    

于是我说了这个梦,大姐忙着吃东西不理我,我又说出了那女人穿的衣服和发型。    

大姐怔住了,睁大眼睛想了一会,擦擦手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相册,翻到其中的一张相片,用手指着问我是不是这个人?    

我看了下说:“百分之八十五是吧。”    

大姐说:“是就是吧,你一定是以前看过这张相片,所以才有这样的梦。”    

我争辨说这相册我都没有看过,更别说这张相片了。    

大姐说:“得了吧,你要吓我是不是,你先去把你二姐和狗弄上来,一会我再审问你。”    

于是我下楼找到了二姐,这次我学聪明了,直接把狗抱起。一口气上到四楼,准备来个闪电战,还是在那个张姨家门前位置,狗很突然地一挣扎,一点预兆没有,我没防备手上被抓出四个印子,很庆幸没有出血。吓我一跳,如果在深一点见了血,我就得注射狂犬预苗去了。那东西共有7针,分45天打完,可不是好受的。我下意识地骂了一句,然后进了屋。    

晚上11点左右,大家要休息时,卷缩在大姐床底下的狗忽然叫了起来。无论大姐怎样呵斥、安抚,这狗也不给面子,吵得她睡不着,因为二姐的床是单人的,大姐只好把门关死,过来和我一起睡。    

我忽然恶作剧起来,想吓一吓她。就说:“据说有句话解释狗叫的原因,说紧叫有贼,慢叫有鬼,不紧不慢有死人。”   

 大姐说:“呸!闭上乌鸦嘴。”    

然后她突然问起我有女朋友什么的吗,我聊了一会,才发觉她在转移话题,于是又说:“据我分析一定是三哥出了事,让人灭口在家里了?你看狗叫得不紧不慢啊。”    

我本来是胡扯,吓一吓大姐。哪知大姐突然说:“不好,你知道那个相片上的人是谁吗?那是三哥的母亲张姨啊。”    

我当时没把那个梦和这句话联系起来,顺嘴问:“那又怎么样?你一惊一乍的。”    

大姐接着说:“张姨病好久了,听说这几天从医院才回来,我以为是病愈出院,不会是不行了吧?这狗真的不紧不慢的叫。”    

她这样一说,我也害怕了,马上想到了刚才做的怪梦,回忆起来因为印象很清楚,所以更怕了。    

我拉着大姐的手,手心里全是汗了,越看外面的漆黑的夜幕越害怕,一晚上也没睡好。    

好不容易挨到天亮,大姐起来,敲了敲张姨家的门,但是没人开。她就从记事本中找到张姨的一个女儿的电话拨了过去,和她问了些情况。    

然后,我们三个都外出游荡,中午饭都在外面吃的,一天愣是没敢回家。    

晚上我们回来时,哀乐已经在楼道里响起来了。周围摆了好多花圈。一堆臂戴黑纱的人在走动。大姐介绍说那些是张姨的另外两个儿子,以及两个女儿和他们各自的家人,但是人群中唯独没有三哥。    

我们上前一打听,原来那天晚上老人已经在屋子里孤独的去世了,现在刚刚运走火化,灵堂先设在家里,眼下还没人能系上三哥,大家众口一词骂三哥是个畜生,仿佛所有的责任都是他一个人犯下的。    

我和大姐面面相觑,大姐和二姐讲述了我的梦后,二姐更怕了。我们一商量,二姐去了内蒙找伯父伯母。大姐也请了长假,跟我回我老家玩了一阵子,直到伯父他们都回家了,她才敢回去住。    

几年后,我再一次见到伯父时,听他说了这件灵异事件的最终结局,才知道原来我们走了后那事并没有完。    

在老人死后的一段时间里,其有一个做建筑工人的二儿子,在工地上,中午休息别人都睡了时,他偏偏返回楼顶取工具,结果从楼顶掉了下来摔死了,因为是休息时间出事的,所以连赔偿金都没有。    

没过多久,一个女儿也得了急病暴死。这下把大儿子和另一个女儿吓得整天看心理医生,又找了好多和尚、道士什么的念经超渡,花了很多钱。    

也许老人是想早点入土为安吧,所以让我帮她报信儿给别的子女。    

搞笑的是,我永远不会忘记,唯一一个夸我皮肤好的,是个鬼。    

真的,当二姐回答说“我弟弟还是学生,农活干得较少,所以皮肤好”时,我清楚地记得,当时我脑子里有个念头,那就是我很钦佩这句客套话。因为这句话即做为姐姐代表弟弟谦虚、客气了下,又说明客人说的是事实,不会让客人觉得自己的审美有问题。我觉得现实中的二姐,是没有这么会说话的。也许这句话是我潜意识里自已说的,也许是四哥的母亲说的,反正那是一个梦罢了。    

以上四个梦魇及其相关事件,都是我的亲身经历,梦魇本身说来也可以归结为某种程度上的巧合吧。但是三哥那件事,有无数个证人可供对证。不知这算不算是所谓的灵异事件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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